两年以后,荦荦已经升职到主管一人之下。不久,香港来的主管将要被召回总公司,言语中暗示荦荦已向上级推荐由荦荦来接替自己的位置。可是,香港人的公司似乎只相信自己人,从香港派了新人来接替,荦荦依然是副手。新上司来到上海还抱怨自己的“背井离乡”,而荦荦隔着玻璃门却感觉到了自己前途的终点。
现在,荦荦转了行业做起了图书编辑,自己找选题,自己盯流程,年终的收入就看一年下来的收成。荦荦笑话自己像个农民一样自给自足,不过现在她的抱怨已经没有什么焦点,她的表情也没有了什么锋芒,她说,这就是成熟。
我却想到了金庸笔下的胡斐和程灵素。胡斐见到程灵素的时候已经心有所属,所以,程灵素即使为他丢了性命,他也只有喜欢而无法爱上她。就像荦荦和她的上司,能干的员工也许难得,但绝不是唯一。如果说恋爱是因为一种磁场缘故的话,升迁也绝对不和你的努力成正比,能不能走进上司的心,才是关键。
点评:如果有人出一本书,专门有效解决工作中升迁难的问题,一定会大卖特卖。可惜,现在市场上关于职场的书多得摆不下,真正有用的却少之又少。看看写书的那些人,有几个是平步青云的,还不是在职场走了下坡,写书换点零花钱。升迁,得成为上司的“自己人”,至于怎样才能成为“自己人”,就看各自的运气了。